紧紧和她平视,「那你可愿信我一次,可愿随我回京?香芹,我……一定一辈子都待你好。」
「只待我一个人好吗?」她歪着头,害羞中又透着七分谨慎。
「只待你一人好,也只对你一人真心。」他慎重地立誓,「否则便让我姜执述一生孤苦,满天下无枝可依。」
香芹既感动又惶然,赶紧摀住他嘴巴帮着呸呸呸了三声,「不要乱立flag!不立还好,立了容易打脸啊!」
他的求知欲甫一开口,就被她软软小手摀得吐字含糊。「……何谓伏累格?」
「flag就是——」她顿了顿,有点讪讪然地缩回手改为挠了挠头,「总之,我现在相信你,至于以后的事谁知道呢?所以不要随便发誓知不知道?万一你以后不小心遭遇到类似失忆啦认错人啦的狗血哏,难道我到时候也要眼睁睁看着你当一辈子单身狗吗?那也太惨了。」
——何为狗血哏?何又为单身狗?他们之间的事,又与犬狗何涉?
他凤眸底的迷惑越重了,半晌后眨了眨眼,忽地神情格外庄重严肃问道:「香芹……你是否并非大晋治下百姓?」 她心熊熊一跳,身子往后缩了缩。
他大手忙扶住她的后背,生怕她在竹凳上摔了,「当心!」
香芹本来是有点惊吓不安的,可就算隔着厚厚的熊毛大氅,却依然能感受到他稳健有力的大掌紧紧贴靠着她背心……
……就像,无论何时何地、哪时哪刻,他都是她的倚仗。
她霎时转惊为喜,心头一片暖洋洋,「那个……我说姜大公子,你都跟我求亲了,现在才想起来要问这个问题喔?」
执述生怕她误会自己,忙解释道:「我并未有旁的意思,即便你并非大晋中土人士,我也不——」
「我是天外飞仙。」她突然郑重其事地宣告。
「……」他肃然俊美的脸庞有一刹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