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有力,一字一句问。
文武百官呐呐然,多数人面露一丝羞愧……却也有少数人暗自忿忿,觉得太子殿下是在小题大作……
但所有人终归在执述太子犀利睿智冰冷的目光下,吭也不敢吭一声。
「——你们有人往日总说,陛下虽非大刀阔斧的开疆辟土之君,却也是百年难得的温良宽厚之主,是故陛下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嗜好和缺点,瑕不掩瑜,做臣子的也该体谅与他,只要陛下能高兴,抬抬手也就过去了。」他冷冷地道,「……说做儿子的若借此拿捏做父亲的,岂非是大大不孝?」
过去在朝上最爱拿这番话说事的礼部尚书,此时此刻感受到太子殿下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光,不由冷汗直流——
「臣……臣该死。」
「你不该死,可你范畴忝掌礼部,却厚颜无耻失格丧德,怎么?觉着搭上太后娘娘的路子,能把家中妖媚庶女偷偷送进陛下龙榻上,自己就成了陛下的便宜老丈人,便可上窜下跳、为所欲为了吗?」他缓缓走下丹陛。
无上威压排山倒海而来……
恍惚间,文武百官中稍年长者彷佛看见了英明神武剽悍霸气的先帝重现眼前!
礼部尚书顶受不住这样可怕的压力,扑通一声重重跪了下来,抖如筛糠,「臣、臣知罪……臣不敢了,臣再也不敢了……」
副相悄悄看丞相大人恭敬谦逊地弯腰低头,只得硬着头皮手持笏板道:「回禀殿下——」
「还有你!」执述太子淡淡然瞥来,却让副相霎时心脏一痹。
「殿、殿下,老臣……」副相破天荒地结巴起来。
只这一眼,好似自己这些年来曾暗地某些隐晦不可对人言的……通通在殿下灼灼然的目光下暴露无遗。
「众臣工,」执述太子深邃眸底有着一丝掩不住的沉痛,「真教孤失望。」
大晋王朝看似鼎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