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如果不用抑制剂,那么虫蜜遗留的、渗透进骨髓的影响与冲动如何消解?那个答案两人都心知肚明。
一时间,二人之间陷入沉默。没有人主动开口,但卫瓷所要表达的已经不言而喻。
他可以冠冕堂皇地称是为了帝国的执政官,为了远征舰队的最高统帅,为了“虫巢战争”取得胜利,所以他作为被领袖标记的omega ,愿意成为她解决虫蜜影响的发泄途径,愿意将自己变为满足她需求的某种器具。
元帅本就有着为帝国付出一切的觉悟。
但他心里又清晰地知道,让他忍着耻意说出这句话的原因,其实只是纯粹的、不那么宏大的,甚至是充斥着私心的。
他不忍看到艾妲陷入痛苦的模样。
不忍心她被虫蜜与人工合成信息素引起的成/瘾性所折磨,在执政官刚刚加冕为群星之主时,她的眉目还如此生动,闪烁着灼灼光华,耀目得令人无法直视。四年的战争让她失去了一只右眼,从此她的眉宇之间总是笼着淡淡的疲倦。
艾妲没有动。
她任由卫瓷的手指从她的手腕处滑落,触到她的掌心,然后取过那支本应被使用的抑制剂,伴着清脆的落地声,那支人工合成信息素被扔到了观察室光洁的地面上,滚出了一段距离。
她微微低着头,深邃的阴影让那张美丽脸庞上的神情晦暗不明,看不真切。卫瓷在一瞬间想到许多,想到上一任老执政官,想到自己的妹妹卫木月,想到正身处这艘星舰、可能相距不过几间舱室的女儿们,但元帅一贯是有了决意之后,就再无迟疑,正如他在贝尔芬格堡刺破自己的腺体那般果决。
卫瓷撩起颈侧的长发,露出那一段柔软的脖颈,腺体的位置在微微发烫,他的声音低沉喑哑。
“……使用我吧。”
“……”
艾妲微微眯起眼,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