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有走入死局当中,作为伴侣不在身边却怀了孕的omega ,他有了两种选择,堕胎,或者接受人工合成信息素的注射。
所以他安稳地活了下来,露比和莱拉也同样。
……难道说,卫木月原本也有可能这样吗?她和她的孩子……有人为了她们谋划过可行的存活的方法吗?
只是迟了一步……? 卫瓷心乱如麻。
他有种追去那艘停泊在医院顶部圆形广场的飞行艇的冲动,艾妲被那两具护理型机械体架去了舱室里。他有积攒的疑问亟待爆发,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是虫蜜的影响还是别的……让她流露出那种脆弱?还有她当年……到底打算对卫木月做什么?
他迫切地想见艾妲一面,甚至有些懊悔起先前的回避与抗拒。
卫瓷站起身,向着反重力电梯的方向走了几步,他的脸上闪烁着复杂难测的神情,过了半晌,男人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调转方向,回到了莱拉的病房。
空阔的房间里,只有一张雪白的病床,莱拉安静地仰躺着,长而密的睫毛随着呼吸翕动,脸色稍微红润了些。她的双胞胎姐姐相比起她来说睡相显得尤为糟糕,那顶过大的绒线帽子滚落至一边,露出女孩毛茸茸的脑袋顶,她趴在莱拉的脚边,歪着身子,淌出的口水在莱拉的被子汇聚成了一小滩,洇出一圈深色的痕迹。
一旁的护理型机械体陷入休眠状态,只有显示屏上一直监护着的指标数据还在小幅度地波动。卫瓷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替大女儿盖好毯子,又将莱拉伸出来的小胳膊放回被中,待做完了这一切,他回到那张高分子座椅上坐下,静静看着显示屏上流逝的时间。
距离莱拉的手术结束,还未过去二十四小时,在这段时间,他不能长久地离开她。
卫瓷将目光落在熟睡的女儿们身上,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