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感应到了什么,抬眼望向病房门口。
半透明的偏光玻璃后面站了一道人影,艾妲抱着臂,冷冷地注视着这一温情画面。
帝国的执政官有权限打开任意一扇门,更何况这是她通过医疗系统安排的顶层病房。但就像是有什么凝重滞涩的无形的壁垒横在了她面前,她迟迟无法向前一步。
那两个沉沉睡着的小女孩还在酣然梦乡中,没有注意到父亲已经悄然起身,离开病房前,他目光柔软地望了她们一眼,轻轻带上了房门。
卫瓷与艾妲来到了顶层的长廊上。
艾妲的面色比之前日更显得青白,她下颌的线条锋锐得几乎能割伤人,卫瓷不免暗中关注她,发觉她难得地带着些精神不济的颓靡感。自“凯旋日”后在光幕上看见她,再到突如其来的重逢,艾妲的状态似乎一直不怎么饱满充沛,完全不是她四年前的模样。
他瞥到她那只琥珀色的义眼,又像被灼伤似的快速移开视线,还犹豫着如何开口,艾妲带着疲倦的声音已经响起,“关于莱拉的病情,我已经把她的完整基因组传给首都星的医学协会了。她们的意见和人工智能给出的完全一样,没有修复基因的必要。”
她说完,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像闻到某种气味似的,后退了一步,离卫瓷稍远了些。
“那就只能这样了。”卫瓷的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他顿了顿,终于对上艾妲的双眼,像是积攒了某种决意,低声道,
“莱拉……她带着缺陷基因,可能今后都没法做一个正常健康的孩子……所以,她注定是没法满足作为执政官子女的期待的……”
他没将话说下去,艾妲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打断了他,“你觉得我会像希尔乌斯·佩洛涅特一样吗?”
卫瓷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她的父亲,上一任执政官。艾妲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