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样?」晋淮有点呛到。
眼前的云嫣然用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陌生审判眼神看着他,就好像他是个什么……残次品?
云嫣然摇了摇头,涩然道:「算了,君子绝交不出恶言,我只能说,我不后悔自己倾尽所有地爱了你一场,但现在……」
「现在到底哪样啊?」晋淮都想抓狂了。
这女人能不能把话再讲清楚一点?这样半遮半掩云里雾里的,到底是要闹哪样?
她不说话了,依然用着那种「你怎么能令我这么失望,我真是爱错你了」的眼神瞅着他。
被迫休长假还有可能遭踢出晋氏集团的晋淮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头疼的焦躁,看着眼前这个终究是陪伴和恋慕了自己这些年的女人,柔声道:「嫣然,你先跟我回去,我们再谈谈。」
「我和舒小姐之间,你到底选谁?」许是对晋淮越发不满,云嫣然有一丝咄咄逼人。
「嫣然——」
「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云嫣然失望至极,冷冷地道:「至于我父亲欠下的赌债,我会还给你的。」
「我并不要你还——」他试图解释。
「你难道想用这笔赌债来操控我?」
「我……啥?」晋淮傻眼。
「我父亲那五千万的赌债,就算要去卖血,我也一定会凑齐了还给你!」她下巴昂得更高了,美丽脆弱却傲然得彷佛会发光。
晋淮更错乱了,他忍着委屈和怒气,「不要说这种傻话,靠卖血你什么时候才能凑齐五千万还我?何况我都说了,我不要你还——」
「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她像是大受打击,心碎地指控道:「我早该知道,在你这种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爷眼中,我不过是个没有自我和尊严的花瓶,你根本不把我当成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你根本不尊重我!」
晋淮都快疯了。「我、我几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