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被挤压的窄小,肉棒的触感更深刻。
花韵在空中踢蹬起脚,叫喊着要被操坏了。
“姐姐,我怎么忍心让你被操坏。”安伯山松开手继续抽插,卵袋拍打在花韵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再次回到床上时,花韵跪着从后面插入。
细腰被安伯山掐住,这样的姿势进的更深了。
“啊啊……受不了了,我要走……”
花韵双腿哆嗦着往前爬,安伯山长臂一伸,把花韵拉了回来,肉棒瞬间碾进深处,刺激的花韵浑身颤抖。
“嗯哈……真的不行了。”花韵的双手没了力气,上身趴在床上。
“是姐姐自己说绝不反悔的,可不能食言啊。”
是吗?是花韵说的?
花韵隐约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也许就不应该答应他的……
花韵欲哭无泪。
最后做到深夜,安伯山才放过花韵,抱花韵去浴室洗漱,贴心的把身体洗干净。
花韵完全没了力气,任由他摆弄。
安伯山细心洗着,发现花韵的阴唇都有些红肿,刚才好像做的确实太狠了,都怪自己一时没控制住!
安伯山狠狠骂了自己,发誓下一次一定要轻。
躺在床上时,安伯山默默祈祷,希望花韵不要再像上次一样一走了之。
花韵累的睁不开眼,只想睡觉。
安伯山的身子暖暖的,花韵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进入梦乡。
………………
第二天早晨,安伯山给花韵做好饭才离开,他决定把每一次的相聚都当做最后一次来对待,姐姐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事,只要能偶尔见到就很知足了。
花韵一觉睡到天光大亮才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还回味着被窝的温暖。
昨天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