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说。
“嗯啊……谁忍不住了?你别瞎说。”花韵还在嘴硬。
好啊,既然忍得住那就来吧。
安伯山的双手撑在两侧护住花韵的头,“数好了。”他说。
花韵点点头,示意他开始。
安伯山挺着胯迅速插入,肉棒挤开层层迭迭的穴肉直达最深处,龟头在冲撞间抵着宫口侵犯磨蹭,穴道一下下被撑开,完全形成一个圆形,张着口等肉棒的到来。
“啊啊……慢点啊……要不行了……”
花韵抓住安伯山的肩膀,脆弱地呻吟呐喊,肉棒在穴里进得又快又猛,让她承受不住。
花韵的意识模糊,腿心处被安伯山撞的发麻,穴道战栗着,即将高潮……
肉棒在高潮的前一秒拔了出来。
“怎么了?”花韵下一秒就可以高潮,腿根还在颤着呢,结果却到不了了。
“二十下,完事了。”安伯山故作冷静的说。
什么?这么快?
都没有爽呢……
花韵有点不高兴。
安伯山问:“姐姐好像不太高兴。”
花韵:你明知故问!
第三局猜拳,还是花韵赢了。
花韵心里不禁期待着,这次会是什么样的内容。
纸条上写的是“含着凉水为对方口十秒”。
十秒顶什么用啊!
花韵的全身像是被羽毛骚弄,穴里空虚的厉害,小穴流着水也等不到肉棒。
算了,十秒就十秒吧……花韵认命一般躺下。
安伯山含了一口水过来,趴在了花韵的腿间。
原来被凉水包裹是这样的感觉。
阴蒂本来被性爱折腾的火热,凉水刚碰到就收缩起来,透彻心底的凉让快感更加明显,舌尖的舔弄都更清晰,所有的感受没有遗漏地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