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韵惊呼。
安伯山把她抱了起来,扔掉小玩具插进自己的肉棒,一直插到最深处。
“啊啊……慢点……会坏的……”
安伯山食髓知味,又带着被冷落的不满,肉棒像铁杵一样几乎贯穿花韵,捣的花韵腿根抽搐,穴肉外翻,淫水都滴到地板上。
“姐姐,喜欢我吗?”安伯山的大手抱住花韵,把她固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另一只手掰过花韵的脸庞,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花韵迷迷糊糊中撞上一双发着狠的眼睛,安伯山此刻不再是愚蠢忠诚的狗,是危险迷人的狼。
“哈嗯……喜欢,喜欢!”花韵回答着。
“姐姐喜欢我什么?”安伯山不死心,继续追问花韵。
“嗯……喜欢被你填满,把肉棒全部插进来吧,全都给我!啊啊……”
姐姐真的喜欢我吗?
假的又怎样,至少她愿意为了我去编造谎言!
如花韵所愿,安伯山把肉棒全部插进了穴里,龟头顶着娇嫩的宫口侵犯触碰。
“啊啊……顶到子宫了,慢点,姐姐受不了的。”花韵脚趾蜷缩着挂在安伯山劲瘦的腰腹上。
安伯山把头埋在花韵的脖颈处,嗅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身下顶得愈发狠快。
“姐姐既然喜欢我,那我就把全部都给姐姐。”
安伯山咬住花韵的锁骨,那天就是在这里有一个同样的吻痕,他细细磨着那一块皮肤,烙上属于自己的齿痕。
他不舍得用力,姐姐的皮肤如此美丽,是完全不能被破坏的。
“啊啊……去了……”
花韵近乎昏厥,穴肉收缩把淫水喷洒在龟头上。
安伯山被穴道吸得浑身一颤,抽插几十下撒出精液。
花韵靠在安伯山怀里,他的怀抱暖暖的,趴在里面最舒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