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都跳到我的心坎上去了”之类的,花韵以为他是来问她舞蹈相关,花韵对舞蹈其实不是很感兴趣,推脱掉就走开了。
原来那是安伯山?
这孩子还真是从一而终的傻呀!
花韵摸住安伯山的脸,果然烫了起来,热热的,软乎乎的,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安伯山刚说完一大段话,胸膛起伏着喘气,被花韵主动一吻,最后的气息也被抽走,全身发软,抱住花韵才站住。
之前从网上学的接吻技巧全都忘干净了,只能凭本能舔舐花韵的唇,和她的软舌纠缠挥舞。
一吻完毕,安伯山都要缺氧,只有花韵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要看看包里装了什么吗?”花韵用手描摹他的五官,低声说道。
安伯山轻轻嗯了一声,接过打开,把里面的一堆东西掏出来后,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立了起来。
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丝绸小短裙和一个粉色的假基霸玩具。
“帮我换上。”花韵松开他的怀抱,张开双臂,示意他给自己换衣服。
花韵今天穿的衣服不算太多,安伯山不只是紧张还是紧张,手笨得不行,折腾了好一会才脱下来,屋里暖气很足,倒是不冷。
小裙子伸手就套上,花韵往后退了几步,转了个圈,问他好看吗?
安伯山只看一眼就觉得全身血脉偾张。
冬日寒冷,花韵喜欢待在家里,皮肤比之前更白皙了,全身的皮肤像纯白温润的玉,红色的裙子穿在身上,妩媚诱惑。
胸前是一个蝴蝶结,背后是镂空的蕾丝花纹,裙摆刚好遮住臀部,随着她的动作,腿心处的隐蔽若隐若现。
花韵拉住他的手,“解开看看。”
安伯山略一用力,花韵胸前的蝴蝶结散开,两只乳房蹦跳到眼前。
“喜欢吗?”花韵微笑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