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后边声音越小,她自己也知道这话说的心里没有底。
安伯山一下坐正了身体,高举着手机,看屏幕里那个小小的妹妹。
“你不要乱想,好好上学读书,哥哥有钱能供的起。”
安意山的眼里蓄满了泪,眼看着要哭,安伯山赶紧换了个语气,温柔道:“好啦好啦,我最近刚发了工资,马上还有一个比赛要去参加,你哥我这么厉害,肯定能拿冠军奖金,到时候请你来我这边吃大餐,把你吃得胖嘟嘟!”
不说这话还行,一说,安意山的眼泪决堤而出,“你自己一个人要供养我们好几个,我和弟弟心里都很愧疚的,我们想着早打工也是打,晚打工也是打,不如早点下学帮着你。”
看见泪水后,安伯山慌乱起来,他最怕女孩子哭,尤其是自己的妹妹。
安伯山六岁丧父,隔年母亲产下龙凤胎,眼睛也因此受伤,几近失明,只能在家养养菜,喂点小鸡小鸭,拾了蛋来去市场上卖换点微薄的钱。
要说安伯山在丧父前确实过过一段时间的好日子,那弟弟妹妹可以说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
孤儿寡母最好欺负,父亲意外身亡的赔偿款都没拿到多少。
安伯山很懂事,就算不懂事摊上这样的家庭也得学会懂事。
安伯山从小就长得高,据妈妈说是遗传他那个死鬼爹。小时候也确实调皮贪玩,下河捞鱼后学妈妈卖鸡蛋,拿着去卖,还真有人买,由此赚到了第一桶金。
从此,安伯山就开启了边赚钱边上学的日子,其实安伯山学习成绩很不错,靠学习也能上大学的。
初中时,体校教练来挑人,个高腿长胳膊长的安伯山被挑中学游泳。
安伯山考虑了半天答应了,不为别的,就为练好了打比赛能拿奖金而且体校还没学费,就不用等到长大成人才能赚钱了。
等妈妈知道的时候,安伯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