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走去。
家里静悄悄的,电视柜的一角新添了一株绿萝,沙发与空调的缝隙处挂着一个高架子,上边放着盆吊兰,绿油油的叶子泛着深绿的光,有几根垂下的枝条上还带着几个鼓囊囊的小花苞。
花韵往里走了几步,听见几声交谈,约莫是从书房里发出的,便推开门进去。
原来胡静舒和吴妈在这里。
吴妈带着老花镜,胡静舒轻度近视,也带着眼镜,两个人一块伏在桌子上,胡静舒说一句,吴妈学一句。
见花韵进来,胡静舒先抬起头,笑吟吟道:“小韵回来了?厨房里有今早的馅饼,放微波炉里转转吃吧。”
吴妈也抬起头冲花韵笑笑。
见她们都忙着,花韵退了出去,走到厨房里找馅饼,心里还嘀咕着觉得奇怪,这两人神神秘秘不知道在做什么。
吃完饭后花韵回到自己房间,手机电量不足,找出充电器插上就放在一边,先换衣服去洗澡了。
洗完澡后又是各种护肤吹头发敷面膜,等忙完了都到中午,花韵才有空看一眼手机。
安伯山竟然发来了消息。
真罕见啊。
花韵点开他的对话框,里面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
“好久没有见面了。”
这是想她了?
不应该啊,距离上次跟他做完也就不到俩星期。
花韵敲敲屏幕,发过去:
“想见我?”
不等放下,手机就震动着来了消息:
“嗯。”
这傻狗……连约她出去都这么笨拙!
花韵对他很感兴趣,只是自己昨晚刚做了,暂时不太想再来一发,于是发过去了:
“等着吧。”
安伯山捧着手机等着,看到那三个字后又返回主界面再点进来,确认了只有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