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揪他耳朵,“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明明鬼哭狼嚎,“阿娘,疼疼疼,阿娘,轻点儿!阿娘,我是你亲儿子。”
女子恨他一眼,“亲儿子也没你这样的。要报仇,你怎么不自己去!”
“儿子还小,没本事。”
小儿变得如此实诚,到叫蓁蓁憋口气,梗在心口。
“你滚远些,你才不是我儿子。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小孩儿上手,抱着蓁蓁双腿,一张面皮在她衣裙上蹭来蹭去,“阿娘,亲亲阿娘,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你们成亲,没有谁不好。我就想着早一些,将他套进来,省的他往后不喜欢你了,我替阿爹报仇这事,不就黄了么。阿娘~~~” 儿子来到西北,尚不足一月,变化不小,懂得也多了,可偏生都不是些好东西。
不是学会人狗腿子,就是学个喜欢不喜欢,这孩子,这些时日跟随学的?
“你跟谁学的?谁说的喜欢不喜欢的?你又是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
蓁蓁声声质问,明明吓得一个哆嗦。
“没有谁,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阿娘,儿子错了,儿子真的知道错了……”话未说完,一溜烟跑开。
女子追出来,想要问个明白,明明很害怕,跑得更快。
一时之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哪还有什么公主王爷,全是坊间百姓做派。
这成亲不成亲的,已然这般模样,哪是秦叶蓁说了能算的,再不济,也得要大军凯旋,得胜还朝。
她闲来无事,教导孩儿,带他见识北地风情,异域文化。若还有空,便打扮成一副丧夫模样,去北郊大营,崔敬生前的练兵之所,惆怅哀怨一阵子,应付一番。话说打从万阳之战以后,西北大营军士,很是颓丧,半点不见传说中的凶狠。
蓁蓁在京都之际,常听人说起,我朝几路大军,最为凶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