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们真的侵占了凌宴的田产,就算没有,凭镇南王府的权势,还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桃花还幽幽地对着凌宴问道:“夫君,我一个丫鬟,也没念过书。不知道这侵占田产是个什么罪名?”
凌宴立即一本正经回道:“重罪,根据侵占数量,轻则流放,重则问斩。”
这话一说完,那三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族长说了些场面话,就带着人离去。
他现在不敢跟桃花要银子,但那六十亩田地,他已经和两位堂伯占了,让他拿出来给族里,他们都不愿意。
他们决定回去商量商量。
但他们还没商量出个结果,第二日就被县衙的人带走了。
这事,桃花都不用自己出面。
镇南王府在这附近有庄子,庄头和县令很熟。
这地方的县令可都是人精,他们惹不起镇南王府这些庞然大物,自然会跟庄头搞好关系,以免执行政令之时惹到人家。
桃花就找了庄头,庄头去一趟县衙,很快就办妥了。
县衙抓了族长和两位堂伯,又请了村民作证。
凌氏族里的人知道这事,但他们当年不愿为了凌宴得罪族长。
现在得知凌宴发达了,也不会为了族长得罪凌宴。
且族长侵占人家田产是事实,他们说的实话。
很快,族长和两位堂伯被打了板子,还被重判了流放。
凌氏族里另选了族长,凌宴和桃花把那六十亩地捐给了族里,给自己留一个好名声。
凌宴见媳妇如此厉害,感叹这媳妇娶得太好了。
后来,凌宴中了进士,林云珠找大哥帮忙,给他谋了个县令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