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风开放的西北其实不算什么事,但对方是赵晋这个皇家嫡长孙,自家闺女的做法就站不住脚了。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眼珠子一转,这西北老男人立即表情一变,当即服软道,“殿下,这是误会,我没有要冒犯您女人的意思,”然后伸手指了指还被常居然抓住手腕的女儿,“这是我那不争气的闺女,估计被人怂恿了,这才会冒犯了韩姑娘,还请殿下见谅则个。”
赵晋松开对方的手,没有做声,两眼却是看向常曦,意思表达得很是明白。
那西北老男人立即会意,遂朝常曦努力做出一个道歉的笑容,“韩姑娘,都是小女鲁莽,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回头我必定会好好教训她一顿……”
常曦从来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既然人家低头了,那她见好就收,来西北不是拉仇恨的,她的目的性一向很明确,于是,她笑了笑,“您客气了,我跟令嫒不过是切磋切磋罢了,姑娘,你说是不是?”
她一个松手,那姑娘立即就蹿向了她老爹的身边,正想大声告状之际,就接触到了常曦似笑非笑的目光,身子打了个冷颤,告状的话当即说不出口,而老爹又同时看向她,眼里的意思很明确,要她借机下台阶,无法,她只能跺了跺脚,瘪着嘴道,“对,我们就是切磋,我技不如人,输了。”
说这话时,她都委屈得想哭了,下意识地瞪了眼常曦,可还疼痛红肿的手腕提示她常曦的不好惹,她赶紧转移视线。
常曦要的就是这句话,遂笑着把话开始往里圆,总之让这对父女的心里相当不好受,可又发作不起来。
最后在赵晋的调停下,这事不了了之。
赵晋在离开前,深深地看了眼常曦,那眼里的情愫,只要在场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到,那姑娘这下子不得不死心了。
常曦朝赵晋笑了笑,知道他突然将情感外露是在给她安全感,其实她从来没有多想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