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然后喝了起来。
“……”
很神奇。
一个不怕死的人,却会为了一瓶牛奶而去参加讨厌的聚餐。
时霓拿着打火机,最终没有点燃那根烟。
半晌。
她突然笑了下,说:“算了。”
“我走了。”
时霓说。 温漾只是瞥她一眼,没什么反应。
不过时霓已经习惯了她没什么反应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
时霓打着哈欠开了门,捞了条毛毯裹着就睡死在了下沉式客厅里。
早上一般没什么生意,闻驯拿了扫把简单轻松着走廊。
四周很静,隐隐有窗外的鸟鸣声。
闻驯低头扫过地板上的浮沉,听见了什么,动作顿住,抬起眼。
男人皮肤很白,却并不纤弱,白色高定衬衣质感很好,即便身上没什么装饰,却有一种不属于这里的格格不入感。
长相温润俊朗,经过岁月沉淀过后,添了几分沉稳的上位者气质。
不像客人。
像来收购的。
闻驯直起身,听见对方问:“温漾是在这里工作吗?”
“是。”
闻驯说:“先进来等吧。”
许珩走了进来,不动声色地打量过四周。
是比较典型的囊括了工作间与休息室的住宅。
经过修改设计后的屋内空间十分宽敞,独立出了几个隔间,应该是纹身或者工作的房间,除此外有一个开放式厨房,不过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
还有三间房间的门明显不太一样,大约是员工的休息室。
其中一间门是关着的。
许珩目光停留两秒,而后收回来,坐在了单人沙发上,手掌搭在膝盖上,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