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原来一次次的忍耐,不会换来施暴者的退让,只能换来痛苦的加剧。
她看不见,这长夜的尽头,究竟是什么。
第二次。
她听见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可这一次,她没有求救。
但迟到的神明提着夜宵敲开了房门。
她记不清舅舅看见她和骆修凌时的表情了。
后来舅妈和姜霆也来了。
她的房间变得拥挤而吵闹。
她就缩在角落里,捂住了耳朵,头埋进膝盖里,好像就此便可以只存在于自己的世界。
不知道算不算她幸运。
因为那晚,原本上夜班的舅舅因为同事开车去取货出了点事故,他送同事去医院,事发突然,领导给他批了半天假,让他先帮忙照看同事那边。
拍过片以后发现只是骨折,并无大碍,舅舅提前回了家。
温漾得救了。
她应该高兴。
“安静,温漾!”
脸颊上传来一道清脆的声响。 温漾失焦的眼神重新聚集,她几乎茫然地看过去。
她并没有说话。
但舅妈看过来的眼神却像是她刚刚发出了什么扰人的噪音。
“修凌是做错了,但总归是没犯下大错……”
舅妈叹了口气,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掉,带着茧的手指摸得她有些疼,“横竖我们也是一家人,让修凌给你道个歉,你原谅他,这件事本来也不光彩,你也不要出去说……”
温漾看着舅妈的嘴唇翕张着,却听不见声音。
她记得这一晚,舅舅和舅妈都和她说了很多话。
但说的是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
吵闹的房间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
她站在玻璃窗边,上面被贴了一层一层暗色的胶带,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