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斗志,也不再嘶鸣要求自己本就该得到的草料。于是马又一次没能踩死养马人,继续过着奴隶的日子。这就是天地间一次次重演的事情啊!」
楚栖怔然片刻,口中喃喃:
「不错,我父亲、祖父就是养马人,我、姐妹、母亲、姨娘、祖母便是马匹……连我自己方才也说,父亲疼爱我,却不给我家产官职。因为我知晓母亲祖母并不能分家产与官职给我,讨好她们也是无用。」
她猛地抓紧我的手,力道之大,几乎将我掀翻:
「您是有见识的人,我想知道,这一切可有解法?」
我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
「我若是有解法,如今还能和你一道,被困在人牙子手里,等着为奴为婢吗?」
她一时泄气,苦涩道:「也是。」
「不过。」我想了想,「若是日后想到了解法,我定会来找你的。只盼你莫要变了想法。」
她同我立誓:「若有那日,栖若不相助,不为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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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后来楚栖没变,我却在章璟手里受了几年折辱,险些忘了志向。
再次遇到楚栖时,她已是七皇子妃。
我在祭祖大典上认祖归宗,却被观礼的楚栖一眼认出。
当年她被救走时已经昏迷不醒,自然不知我去了何处。
如今见我成了五皇子,她心中激荡,想方设法与我私下相见。
「混迹于养马人之间,化作人形,借力打力,损敌养己……这可是您的解法?」
我费了些力气才想起昔日舟上谈话,回道:
「不错,既然养马人之间以利结盟,那么成为养马人,自然也能以利破之。」
说话间,我自忖身份暴露,正杀心大起,却见楚栖深深一拜,哭道:
「当日誓言,栖不敢有一日相忘。为成大业,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