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胡搅蛮缠吗?”
村民们都嚷嚷起来:“班不让上,学不让去,市里人也进不来,你要我们吃西北风啊!”满腔怨愤一股脑儿全发泄出来,男的女的逼向那几个外来人,“不是来派钱的就滚蛋。”
雷狗拉住老朱:别把事儿闹大了。”
老朱性子上来了,天王老子也压不住,拍拍雷狗胸膛道:“你年纪小,啥都不懂,等老朱来!”
老朱对大伙儿说:“戬彀是我们村的孩子,回来搞民宿、搞旅游,给我们村带来人流,带来赚钱的机会。那个狗屁资本家撂摊子走了,外面多少旅游村苍蝇都不来了,只有咱村每到周末都人山人海,城里人抢着来参加祈福仪式,这都是谁的功劳?”
“是圣母院带着我们干的!”
老朱继续说:“疫情爆发,外面封的封,关的关,我们村啥事没有。是谁借出澡堂,让我们不用去方舱受罪?”
丘平激动了,走到老朱身旁道:“雷子把澡堂借出来,一分钱没收,医护人员十几口人,吃的喝的全都是澡堂供应。雷子做错了啥事,咋就犯罪了?”
老朱捧哏似的说:“对啊,咋就犯罪了?”
丘平:“对人民造成危害,才叫罪。乡亲们,你们因为澡堂受到危害吗?”
老朱:“告诉这些村外人,谁才是真的祸害!”
村民仗着人多势众,口无遮拦,什么都骂了一遍。那些话没法落在纸面上,老元等人脸上变色,却也无可奈何。
雷狗作为当事人反而插不进嘴,老朱和丘平两个煽动高手强强联合,怕是会闹得不可收拾。正想去制止他们,嘎乐拉住了他。
“你别管了,在一边歇着吧,老朱有分寸。”
雷狗惊愕地看着他:“是你安排老朱来的?”
“没有,”嘎乐欣慰地笑道:“我本来以为老朱要当缩头乌龟,谁知道他还挺有血性。老朱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