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你和嘎乐总是会出去的,在大学时我就知道了。除非没了脚……”雷狗想让气氛轻松点,结果自己尴尬地笑起来,“即使没了脚你也会四处走,你本性就是这样的人。”
丘平的心抽着疼。
“要不我们扔硬币?”雷狗提议,“我真要迟到了。”
雷狗摸出硬币,摊在手掌上。丘平才发现,他又坐在大佛的脚上,一切都没变,一切都变了。现在他依然面对同样的选择。
樊丘平,你还愿意走同样的路吗?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疾病健康。终身不离不弃……直到……直到……
丘平感到眼前一亮,转头看,绕着树的灯泡在闪烁。雷狗道:“快点决定,没时间了。”
怪香快要烧到分叉点了,丘平感觉到炎热在迫近。丘平说,扔吧。硬币抛向天空,被雷狗的大手覆盖在掌心里。雷狗:“开了啊。”
“别!”丘平制止他。
“怎么了?”
“我不想听命,我想听自己的。”
丘平抱着雷狗的手,收拢在自己的手掌里。雷狗被他亲密的动作吓到了,瞪着眼,不知所措。丘平道:“不用看了,我不是三贞九烈的人,我说终身不离不弃,估计你也不信。我这样的人本来就很容易动摇。”
“啊?”
“再过十分钟,楼上会发生大爆炸,我和嘎乐这辈子再不会在一起;又或许,不会发生爆炸,我们会跟着嘎乐的规划、按部就班地走到他的目的地,这是硬币的两面——这两面其实是同样的东西,就像你说四面佛,不管朝着哪个方向,都是一体的。
雷狗不解道:“你说什么爆炸?”
丘平笑着流泪:“雷狗,你听我说,我不想选择,我想的是,现在!我刚明白,原来我来这里不是跟四面佛道歉,也不是改命,我来这里是跟你待着,跟你心平气和地说话,也让你好好听我说话。雷子,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