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去吧?所以在封条后面,病人依旧住在同一个房间,依旧是同一批医护在疲力运转。唯一的不同,是现在他们都“犯了罪”。
聋婆退烧后,雷狗等所有人都安置好了,才回圣母院。雷狗没什么想法,也没多担忧,操蛋事是常常会发生的。未来如何,他心中有数。
礼拜堂很安静,只有猫女坐在地板上画画。雷狗温声说:“地板凉,去起居室的地毯上画吧。”猫女摇摇头。雷狗又说:“我把圣母院交给你爸爸,你会介意吗?”
猫女睁圆了眼,不晓得雷狗是什么意思。雷狗耐心解释说:“我没能力经营圣母院了,你爸爸有,我想把圣母院给他。一来,你爸爸会照顾这里的员工,二呢,这里等于是你家的,你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
猫女摇头说:“这里本来是我家。”
雷狗认为她还没听懂:“圣母院是个店,老板让你住才可以住,不让你住,你也没辙,明白吗?”
“你说过,这里是家外面的家。”
雷狗挠了头,只好直白告诉他:“我在的时候才是。过几天我不在了,就不是。”
“你为什么不在?”问这话的是樊丘平。丘平走近圣母像,盯着雷狗道:“这是在交代身后事?”
雷狗不做声。丘平嘲讽一笑:“圣母院没客人了,冯老板脑子进水才接你盘。一厢情愿!”
“他会接的。”
丘平刻薄道:“因为想招你做倒插门女婿吗?”
雷狗伸出手腕,摸了摸上面的表。这手表是冯福源送他的礼物,当初也没特别用意,但在这困难时刻,雷狗从中得到了安全感。“他给我手表,算是付了买圣母院的钱,等解封了圣母院会有很多客人,他只赚不赔。”
“那你呢?”丘平悲愤地问道:“那我呢?”
雷狗不说话。丘平逼问他:“你把猫女聋婆他们都安排好了,雷老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