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从今晚的收获里随意取出一沓美金,递给女人,“这些当封口费。对方要是问起,你就说我什么也没说,他不会怪你的。”
她是本地的陪酒女,图不到陆霜这样的优质客人,拿到巨资自然也不亏。于是女人潇洒地道谢,欢天喜地离去。
陆霜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将脸埋进水中。
他努力睁着眼,感觉到冰凉的水刺激自己的视网膜。
时间随规律的流水滑走,不知过了多久。
“任务成功了?”办完事情,去而复返的gareth倚在门口,问他。
陆霜抬头,发尾带起一片哗啦啦的水。他盯着镜中的自己,一张爬满疲倦的面容,双眼红通通的,明明没哭,却像嚎啕大哭过。
“第一步算是成功,”他回答,声音喑哑,“我帮斯派罗解决个大麻烦,施密特也算是从此记住我,以后都能用上。” “但想从他手里拿到我们想要的情报,这还只是第一步。”
他走到沙发旁,疲惫不堪地一屁股坐下,解开衬衫的纽扣,像一具尸体般直挺挺地躺着。
“这第一步就已经够惊心动魄的,”gareth咋舌,“反正我是去不了那种地方。我的小心脏受不了。”
陆霜闭上眼,没答话。
“我听那位小姐说,你真的……”gareth试探着问,“跟施密特玩轮盘赌那种不要命的游戏?六分之五的死亡率,你还赢了?”
“没办法,施密特这人生性谨慎多疑,也就这种爱好算是个突破口,否则基本不可能接近。”
gareth夸张地抚胸口:“那也还是命要紧啊,朋友。”
陆霜疲倦地揉着眉心。已近午夜,窗外的拉斯维加斯仍在燃烧无数赌客的血肉,点亮这座流光溢彩的不夜城。
半晌,他才闷闷地答一句。
“其实,我挺想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