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两人似乎都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七八秒。
竟是平时慢半拍的徐洋先开口。
“……有事吗?我在吃饭。”
语气算不上恶劣,但也算不上好,要不是徐洋这几天反思,是不是那天骂死老鹰骂得太狠了?所以死老鹰这十几天才没给他打电话?要不是有些愧疚心虚,徐洋才不会主动说话。
雷鹰喉咙滚了滚,垂在身侧的大手紧攥成拳,力道很重,指甲深陷进掌心里,阵阵刺疼。
他要让自己清醒,不再逾越。
“傅爷准备回a市了,让我联系你找几个家政,打扫干净公寓,大概后天入住。”
“……”
徐洋愣住了,万没想到雷鹰一上来竟是公事,语气还这么冷硬,心底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他垂眸看了眼碗里的面,恍然大悟,可能是饿得。
“哦,我这就联系家政公司。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提前说一下,那个,我准备搬出公寓,已经在收拾东西了,等傅爷回来,我就搬走。”
“……”
雷鹰一瞬眼眶猩红,紧攥的拳头上青筋根根暴涨。
搬出公寓,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要同居了……
“……”
雷鹰长久的沉默,粗重的呼吸,让通话的气氛变得压抑。
“……死老鹰还在吗?再不说话我挂了,面都快坨了,不好吃了……”
“我是洪水猛兽吗?怕我再给你下药?”
雷鹰咬牙,极力压抑怒火,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提到下药,徐洋一撂筷子,火气蹭蹭上来了。
“你偷摸给人下泻药,你还光荣了!?你还有理了!?十多天了,连个慰问电话都没有!怎么,我那天骂的不对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