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再说那狗男人,不配再占据我的任何第一次。”
这么一解释酸菜心里更不舒服了,他突然就想到,傅谨默彻底得到过南星,并且是她唯一的一个男人。
“傻丫头。”酸菜抬手揉了两下南星的头顶,漆黑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若是能回到三年前,他一定会阻止南星以身为局,会竭尽全力守护着她不受伤害。
“别揉了大哥,头发被狗男人拽掉了很多,都快秃了。”
南星煞风景地打掉酸菜的手,将鎏金软刀递给他,转身趴回主人美身上。“来,赶紧的,知非师伯勤快,再晚咱们就赶不上饭点儿了。”
“那你忍着点。”酸菜轻轻撩开南星披散在肩膀上的长发,尖锐锋利的刀尖对准丑陋的疤痕,紧张的几次都下不了手。
“你和傅谨默接吻了?”他突然无厘头地问。
“没有。”南星知道酸菜在转移她的注意力,也就耐着性子配合他。
刀尖缓缓刺入南星已经痊愈的伤口,酸菜悄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手抖。“我都看见了,你主动的。”
“哦,那个啊……”南星疼得蹙了蹙眉,但又想到傅谨默现在比她还遭罪,心里也就平衡了一点。
“那,那不叫接吻。”
酸菜继续剜肉寻找着定位芯片。“那叫什么?”
“唇枪舌战……嘶。”南星红润的小脸逐渐发白,纤细的手指紧攥在了一起。“两个人互相喜欢才叫吻,我和狗男人是……一场战役。”
酸菜黯然的眼底豁然一亮,终于在剜掉了层层皮肉后,找到了融贴在骨头上的定位芯片,恨极了傅谨默的狠戾。
他闭上眼睛,手上用力一挑,指甲大小的定位芯片崩出,南星疼得全身颤栗。
“你还好吗?”酸菜急忙询问,脸上都溅上了几滴鲜血。
南星咬紧牙关,调整着紊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