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
“请,请伸直脚,总裁送你一个礼物。”
南星挑了下秀眉,配合地伸出白嫩的小脚丫,笑眯眯地看着徐特助将一个玫瑰金色的镯子,套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
“哇哦~好漂亮噢,苁蓉姐姐你看,我家宝贝太爱我了,生怕我跑了不要他了,这么呕心沥血,别出心裁的礼物,全宇宙全世界只有我家宝贝能想到……宝贝你别走啊……宝贝~~默默宝贝~~……”
南星可劲伸长脖子,声音软糯娇媚,尽最大努力恶心着傅谨默。
直到傅谨默的身影消失,她才倏地收敛媚态,傲然的眸子睨着冒冷汗的徐特助。
徐特助头低的像豆芽般,战战兢兢的开口催促。“请,请写药方。”
南星冷哼一声,掀开本子,龙飞凤舞的一顿狂写。“喏,小火慢煎,喝上七七四十九天,定药到病除。”
徐特助“……”
这么一说更不靠谱了。
徐特助和苁蓉交换了个眼神一同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南星一个人后,她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
“变态,死变态,监视还不够,还装定位……”
南星蜷起腿,白皙的手指抠着脚踝上冰凉的镯子,摆弄了半天都没找到开合口的缝隙。
这是摆明着警告她,插翅难逃啊!
南星气得下意识抬手摸向耳钉,想向酸菜吐槽傅谨默的卑鄙,又突然想起什么,手指自然地捋了一下头发。
特么的,气得头昏脑胀差点暴露。
半个小时后,苁蓉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让南星先试药。
南星二话不说地捏着鼻子把药给灌了,苦得呲牙咧嘴,突然很怀念知非师伯做的手工甘蔗糖。
“很苦吧,来吃颗糖。”
苁蓉打开一个精致的小糖盒,里面整齐放着方块形状的糖。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