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才是头等大事。”
庭仰抬起头,在祁知序侧脸亲了一下,“那你要这么说,我今天可得玩个遍啊。”
祁知序侧过脸,让原本落在自己侧脸上的那个吻,变成了亲吻。
庭仰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闭上眼,任由祁知序加深这个吻。齿关被撬开,舌尖被抵着,无法克制地张着嘴,时间久了,他几乎生出了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祁知序感觉自己似乎又闻到了庭仰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味,幽雅的香气在他们唇舌交缠间,似乎也被吞食入腹。
庭仰推了推祁知序的胸膛,呼吸急促地低下头,避开对方的亲吻。
祁知序将他环抱在自己的双臂间,结实有力的手臂环着庭仰的腰身,藏着欲望的眼睛直勾勾注视着庭仰水润的眼睛。
这一瞬间,他的侵略性一览无余。
下一刻又尽数藏起,只余忠犬一般的缄默。
“难受吗?”
庭仰手抓着祁知序的衣领,将脑袋抵在祁知序的颈窝处。
“……不难受,但是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祁知序失笑,嗓音暗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还总是忘记呼吸。”
“明明是你不给我呼吸的时间,每次我们刚分开,你就……就贴了上来。”
祁知序低头落了一个吻在庭仰的发顶,“都是我的错。”
“全都是你的错。”庭仰的手不再抓着祁知序的衣领,改为抱着祁知序的脖子,“罚你今天陪我玩到晚上,我不说回去,就不许回去。”
“都听你的。”
片刻的亲吻让庭仰的嘴唇红若樱肉,微肿的唇瓣在说话时的翕张间,透着勾人而不自知的诱惑。
祁知序怕等会出去玩的时候,被别人看见庭仰的模样,十分小心眼地给庭仰戴上了一副纯黑的口罩。
庭仰抗议,“好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