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装的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是英景集团一家规模很大的分公司里5%的股份。
看合同的日期,这份合同是祁坤泉早就准备好的。
显然是早知道庭仰要来,于是提前准备了一份“薄礼”。
“薄礼”这个词是祁坤泉自己说的。
庭仰已经不敢算这份“薄礼”的价值了。
“有时候我觉得挺无助的。”祁知序沉默到现在才开口, “我上一次收到祖父的礼物,还是在我成人礼那天, 他送了我一家快破产的公司。”
庭仰张了张嘴, 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拍了拍祁知序的肩膀。
这个时候, 他无论说什么都是对祁知序的伤害。
过了一会, 庭仰终于想到一个绝妙的安慰方案。
“那这家公司现在怎么样了?应该被你救活了吧, 毕竟我们祁哥最厉害了。”
祁知序语气沧桑:“当时我把手上的流动资金抽出来了一部分, 试图盘活这家公司。”
庭仰鼓励他继续说:“嗯嗯,然后呢?”
“然后这家公司还是破产了,带来的不良后果, 差点让我现在这家公司也破产。”
“……”
祁知序在沉默里发动车子,庭仰选择了闭嘴。
这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不过是两个人一个尴尬,一个伤心。
车子停在祁知序法国的一处私人别墅里,别墅虽然占地不及主宅,但装修得更加现代化,没有主宅那种中世纪的复古韵味。
在这栋别墅的后面,还空出很大一块场地来修建私人停机坪。
停机坪里停着私人飞机,庭仰随祁知序上了私人飞机的休息室。
因为路途久,他也不熬着困意,在祁知序帮他整理好床铺后就躺下睡觉了。
祁知序给庭仰拉了拉薄毯,在庭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