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浴室里走。
有什么好笑的!我这是为艺术献身!
当然,献身看见了,艺术没看见。
浴室的玻璃很清晰,只有两道磨砂杠遮挡一小部分室内场景。
祁知序在庭仰进去后,没有继续待在房间,目不斜视地开门出去了。
过了一刻钟,他拿着一袋东西回来了,庭仰也洗好澡正在穿衣服。
等庭仰磨磨蹭蹭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祁知序已经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到了桌子上。
本以为和自己没关系,庭仰也没在意,径直走过。
祁知序叫住了他,“阿仰,等一下。”
庭仰没有生气,却还是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干嘛?”
像恃宠而骄的公主,因为内心的边界被打破,变得格外骄矜。
祁知序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东西。
“托人帮忙买的东西,他们教了我怎么卸难卸的唇妆和桑葚渍。”
庭仰脚步瞬间停住。
祁知序问:“试试吗?”
庭仰迅速变脸,欢快回答:“当然啦,谢谢祁哥!”
祁知序闷笑一声,半点也不计较。他从袋子里拿出润唇膏,仔仔细细帮庭仰涂上。
庭仰本想说可以自己涂,但是想到接下来的步骤自己一概不知,也就乖乖闭嘴了。
他坐在床沿,乖巧地仰起头,目光无处安放地看着祁知序的脸。
自己的下巴被人轻轻捏住,唇上被涂满了滋润的唇膏。
亮晶晶的,不显油腻,反而有种格外清透的莹亮感。
庭仰眼里有恰到好处的期待,就像秋末攒了一树洞松果的松鼠在等待冬天,满心安然与信任。
祁知序被庭仰盯得动作僵住,深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