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他记不清具体的了,只是十分确定她过得很痛苦。
“过去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她勾引我。”谢晋祝的心虚一闪而过,但狡诈的表皮迅速覆盖了上去,“当初抛下庭若玫是我不对,但我后来去找过她,是她自己疯疯癫癫的,这样的人怎么配进我谢家的门?”
庭仰平静地注视着谢晋祝掩饰丑行的拙劣表演,他意料之外的平静。
“知道了。”
“庭若玫只是个下九流的戏子,你倒是有点本事,居然勾搭上了英景太子爷。”
谢晋祝见庭仰没发现自己的谎言,还在沾沾自喜,语气下流且露骨。
“我这边正好有两个项目,你劝劝祁知序和我们合作,方法随你便,能成事就行,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庭仰听见自己和祁知序的关系也被这人揣测得这么不堪,抿了抿唇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他尽量放缓语气,却还是没忍住在最后冷下声。
“首先我和祁知序之间没有你认为的那种关系。”
“其次,希望您不要再喊我母亲的名讳,我不希望她走在黄泉路上,还要因为听到您恶心的语气而回忆起曾经的噩梦。”
谢晋祝反应过来之后猛得摔碎了桌上的茶杯,暴怒问:“你再说一遍?!”
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人怀疑他不是什么公司的老总,而是一个易怒暴躁的街头混混。
庭仰直接起身,临走前对他说:“我不需要你认回我当什么谢氏少爷,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如果真的有一天再见你,希望是隔着监狱探视室的玻璃。
我会为你感到由衷的高兴,你终于有机会用余生赎偿自己的罪孽了。
庭仰已经不对谢晋祝抱有任何期待,临走前随口问了一句。
“母亲当年一定要解约……或者说暗地里被逼着解约,是因为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