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教廷的人是恶人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但现在看来,不只是这几个人,整个教廷,就没有一个善人啊。
庭仰却有一个疑惑:“最后的‘杀戮,恶魔’是指谁?教皇?圣子?教廷?”
祁知序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想了一会。
“也许这不是指谁犯下了杀孽,罪孽深重如同恶魔。更像是写下这段话的人希望召唤出恶魔,靠恶魔展开杀戮,报复教廷。”
庭仰顺着他的思路往下分析。
“那这段话难不成是教皇写的?我们之前不是倾向于是他召唤了恶魔。”
庭仰感觉自己从一个矛盾掉进了另一个矛盾。
“可是教皇为什么这么仇恨教廷?”
教廷是教皇权力的巅峰,教廷消失对教皇没有半点好处。
祁知序一直低着头,冷不丁说:“恶魔不是教皇召唤出来的。”
庭仰没想出其他原因,虚心请教。
“是有其他线索我没想到吗?”
祁知序拿出一张信纸,坦然道:“没有,不过我作弊了。”
庭仰:“?”
这是可以说的吗?
祁知序一看庭仰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补充道:“规则允许范围以内的作弊。”
说完摊开手里的信纸,上面的内容双方再熟悉不过。
是游戏刚开始时,他们在花房找到的那封信。
“你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祁知序摊摊手,丝毫没有偷渡线索的自觉。
“想着以后说不定会用上,顺手就带着了。”
不得不说,这两人对“顺便”都有着自己的一番见解。
一个顺路让助理跑隔壁街买奶茶,一个顺手带走了重要线索。
“节目组能同意?”
他先前在花房没发现,但节目组肯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