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道!”
严靳没有接话。
老头又说:“我是真没想到她心思如此歹毒!当年你母亲跟她情如姐妹,若非如此,我们也不敢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把你托付给她!早知今天......要早知今天......”说到这,他甚至有些泪眼朦胧,他扼腕叹息道,“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母亲把你带在身边!咱们父子在一起,有什么难关渡不过啊!”
老头说到这,还企图去拉严靳的手,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孩子啊——”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在旁边很刻意地清了清嗓,我说:“报告还没出来,你别表错情了。”
老头狠狠瞪我一眼:“你给我闭嘴!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转头不看他,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刷。老头还想继续表情达意,却被一阵门铃的响动打断了。
来者是蒋阿姨。她看上去特别憔悴,距离我上次见她,足足老了一头。
她看到老头也没觉得特别惊讶,她大跨步走进客厅,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也没问是谁的,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她抬头,注视着严靳,她的眼神很悲伤。
她说:“也挺好的,该在的都在。”
老头想要发火,被严靳拦了回去。
蒋阿姨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她对老头摆手:“易先生,您回去吧,他不是您儿子。”
老头问她:“你什么意思?”他用力敲了敲桌面上的亲子鉴定报告,“我已经知道了,弘卓不是我儿子!你也早就知情吧!还想做什么辩解!?”
蒋阿姨叹气:“我不辩解,我是来赎罪的。”
她义正辞严地说:“弘卓不是你儿子,严靳也不是你儿子。”
老头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不可能!那我儿子呢?”
“死了。”蒋阿姨说,“就活了二十三天。”
蒋阿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