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的秘密,我一直没好意思告诉严靳。
那两个追我们的人跟得很紧,隔三差五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
我们可以顺利脱逃吗?我不确定,我的心里已经自动浮现出了多个交代性命的场景。如果我当真跟他一起死在这儿了,应该会有很多人说我俩的闲言碎语吧。
我不太介意这个。我反倒还有些喜欢。
我们继续往更深处走,刚开始时,严靳还把我的手拉得很紧,逐渐地,我能感觉到,他的力气越来越弱,可能是因为伤口流了很多血,他的脚步也越来越沉。
我停了下来,我让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他拒绝了。他问我脚踝痛不痛,我说没事,就磨破点皮。
严靳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他说:“我们找个平坦的地方休息。”
我回头张望,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我说:“他们好像没有跟来了。”
我们在一处石头旁边停下,我竖起耳朵,默默无语地熬了半个小时,的确没有再听到任何类似于人类脚步的动静。我和严靳都累了,不打算继续移动,但也不敢原路返回。
我们计划就在这里等天亮。幸亏不是冬天,否则我俩一定会被冻死。
这天晚上我们说了好多话,他跟我讲故事,我跟他讲故事,仿佛快要把这一辈子发生过的事情说完了,天空总算有了一点泛白的意思。
我搓了搓他的手背,说:“咱俩又要一起看日出了。”
他很短促地呻|口今了一声,没给我别的回应。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凑上去贴他额头,一头的冷汗,他仿佛是在发烧。 我用力摇晃他,他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我说:“我扶你起来,天快亮了,我看得清路,咱们往外走。”
严靳撑着石头站起来,晃晃悠悠的,他没有说行或是不行,我怀疑他的大脑根本没有清醒。但我管不了他的意见了,我怀疑发烧是伤口感染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