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据他说,凡人还是仙人都俗不可耐,眼不见为净。
季蕴闷哼了一声,用嗓子眼喘了一口闷气,有着柔弱的倔强,他还是睁开了眼。
洛罗不一样。她不一样。她是放在心尖尖上的珍珠,即使子宫里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即使她胡闹惹怒他,他也舍不得......生气,舍不得埋怨。
曾经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对弟子的怜爱?对自己的赎罪。
或许也是对她的怜爱。对她的偏爱。爱她陪伴自己的日日夜夜,爱她无论何时都对自己倾情回应,爱她认为自己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可以包容的。
他从人界到仙界,春去秋来,日夜交替,什么世俗常理他都看透看腻了,而洛罗,这个全新的,带着对世界无限渴望的她出现了。她的眼睛还是干净的,行为是千变万化的,她就是0,是可能性。
季蕴修长白净的手指抠弄到里面,女孩忍不住发出呜咽小兽的声音,他的手指顿住,然后又从湿滑水润的蜜穴里抽出。
最后他还是没有用最原始的方法向她发泄,而是用灵力将精液排出。
他用灵力将洛罗身体每个地方细致地清理干净。剩下的时间他会让洛罗留在他身边,就算是不干净的方法。
至于洛青云。哼,用皮肉之苦让他长长教训。
硕大肉棒在女孩粉嫩穴口剧烈抽插,男人故意向他炫耀的场景浮现在季蕴脑海里,他眯起狭长的桃花眼,薄唇呼出一口浊气,似是忍耐着什么,喉结缓慢下沉。
“你不会离开我的......”
我不会让你离开...像她一样...
寥寥仙气,让男人白色长发如云雾,眼是星。他从池水中走出,湿哒哒白色寝衣透出他结实光滑的肌肤。
临走前,如春水般多情的桃花眸还分了一瓢给昏睡的池水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