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再比第三场, 似乎看不到?什么好处。
不过,他们之?前豪言壮语说得?夸张,这个?时候要是?拒绝, 又像是?泄了底气。
在谢知秋身边,萧寻初仍对着弟子抄录来的沙盘切磋记录看。
他的目光长久停留在辛国工匠所设计的临冲云梯车和棱堡之?上。
指腹抚过纸页。
半晌,萧寻初问:“知秋, 若是?我说我想去,你会赞同吗?”
谢知秋一顿,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意外之?色。
她说:“你想去确认一下, 对面是?否真的是?宋师兄?”
“嗯。”
萧寻初没有否认。
他道:“如果真是?宋师兄的话,他专门叫我过去, 或许是?有什么用意。而且……我也有话想对他说。”
当年?师兄弟四?人在临月山上分别, 眨眼就是?十二年?。
他与宋师兄没有再见过面, 记忆停滞在关?系最僵硬的一瞬。
这对萧寻初,还有留在云城的叶师兄来说, 都是?一桩心结。
萧寻初稍滞,又说:“不过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这回?行程,做决定的人是?你。如果你觉得?风险太高的话,我不会强求。”
谢知秋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
萧寻初看上去明显是?高兴的,不过他又有些担心:“确定?辛国如果不是?很自?信这一局一定会赢,肯定不会提出在连输两局的情况下,还要硬着头皮比第三场。如果答应了,多少还是?有风险吧。”
“看方才承天皇太后的脸色,要让辛国就这样老实地认输答应我们的条件,本来就不太可?能。”
谢知秋说。
“他们能拿出阳谋来,反而正合我意。比起揣测辛国会出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