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坐实了咱学校的管理有问题吗。”
校长慢条斯理道:“刚才在我办公室已经谈过了,他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赔偿。”
氛围陷入诡异的沉默。
先前那人看着章玥:“这事儿是这样啊,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我们都明白,但结果不理想,你也确实免不了责任, 你那份检讨不也写的很明白么, 白纸黑字已经传播出去, 也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那份检讨果然不是想弥补的诚意,而是一道包揽罪名的独木桥,章玥在他们的协助下亲手逼迫自己失去退路。
她看着他们:“学校是什么解决方案?”
“……我看了你的资料,你年纪挺小,不知道有没有进修的意愿。”坐在校长旁边的人道,“年轻人多学习是好事儿,起点会更高。南市一学校的校长是我老同学,你有意愿的话我介绍你去他那儿进修,费用……你和学校各出一半儿吧,当然不可能全日制了,闲暇时间你也能再找个工作。”
这意思就是让她辞职。
见她半天不说话,另一个人语重心长道:“这事儿说到底是学生的矛盾,但咱不能为这点事儿就把学生开除,那几个家长不追究也就算了,哪知道联名书都写上了,这情况,就算我们留你,你还怎么继续上课?那些人不得三天两头找学校闹、找你闹?”
又十分钟过去,章玥回到办公室开始收拾东西。
顾烟茹脸色更不好了:“说让你走你就走了?你该告他们!”
章玥:“告谁去啊,学生是我教的,检讨是我写的,人不告我就不错了。”
顾烟茹沉默地帮她收拾东西,送她往外走时又说:“你以后别再多管闲事了,你管了别人,谁来管你?”
她并不十分在意,道:“一种方式不管用的话就换种方式,总有解决的办法。”
顾烟茹轻轻叹了口气:“你还挺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