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
想到那个梦,梦中她与裴砚止交欢的样子,像是被铁烙焊在她脑海中。
她亲眼见着,他用自己的硕大,狠狠地在她身上攻城略地,一下又一下撞向她,不知疲倦。
她听见自己的那一声夫君,带着细微的颤音,换来他低沉的笑意。
宣华捂住了脸,幽幽地叹了口气,不想再接着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