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问话的意思。
他们在对望一眼后正要推辞,王青却是先一步开口了:“青松,我现在可不缺钱,也没打算接下衡州安保公司这个烂摊子,你要是真为了我好,就不要把我拉进去。”
“可你不接下衡州安保公司,被包容天误会了怎么办?”刘青松反问。
“这个……”王青哑口无言了。
他这才发现,事情到了这一步进退两难的是他,而不是包容天。
从包容天帮他转病房的那一刻起,这里面就有坑在等着他了。
“姐夫你别怕。”刘青松背着双手看向了窗外繁华的景色,声音低沉有力:“既然包容天他识趣,那你尽管跟周斌、刘航接管他的衡州安保公司好了。”
“有我在,所有的问题都将不是问题,包括现在内忧外患的衡州安保公司。”
“可是……”王青还想推辞,被周斌给打断了:“没什么可是的,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你除了答应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再说了,这对你也是一次机会,衡州安保公司哪怕再差,留下来的资产少说也有几十万。”
“这对于你来说可是泼天富贵,可不能就因为胆小怕事而耽误了。”
“那你的意思呢?”王青看向了刘丽娟。
“听周局的吧!”刘丽娟犹豫了一下才道。
“好吧!”王青点头。
刘青松见护士都出去了,病房内没有其他外人,当下就搬来椅子坐下来跟王青、周斌、刘航商量起来怎么接管衡州安保公司。
商量好了后,他给叶轻眉、死侍拨打了一个电话,才跟周斌、刘航离开了特护病房。
之所以要拨打电话,很显然是要叶家、港岛方面不要再为难包家。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因为谁也不清楚包家是不是在转让衡州安保公司的事情埋了坑。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