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贴着秦景文的下体,秦景文没由来地一抖,钟轻斐的左手按住秦景文的腿,以示安抚。
“唔......”
“别抖,刮坏了可不行。”
秦景文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看到镜子里,钟轻斐极其仔细地,将他下体的毛一点一点地刮掉。
他能感觉到,钟轻斐的脸,贴得更近了,近到长睫似乎触到了他的身体,心脏处升起一抹奇异的快感,像流水滴在他的身上,荡起的涟漪,小小的,但酥酥麻麻,让人无法忽略。
他紧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生怕一个懈怠,精液就喷射而出。
钟轻斐刮得很慢,如同折磨。
手掌时不时托起沉甸甸的囊袋,抚摸揉搓,刀片贴着柱身,从下至上,轻轻的柔柔的。
“嗯......唔......嗯啊......主人......”
“嘘,别吵,快好了。”
最后一下,泡沫被刮得干干净净,下体也变得光溜溜的,很嫩很白。
阴茎涨得生疼,又硬又烫,被凉水浸湿的毛巾,覆盖在性器上时,冷热交替,秦景文一个没忍住,直接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到处都是。
钟轻斐皱了皱眉,有点不爽,巴掌落在他饱满的臀肉上。
“啪”。
又脆又响。
“不是说了,不能射,怎么这么不听话!”
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另一瓣臀肉上。
“嗯......啊......主人......对......对不起......”
秦景文呜咽出声。
钟轻斐拿着毛巾,将秦景文下半身的污渍清理干净,又在龟头盖上被润滑液浸湿的纱布。
“小奴隶,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先是,轻轻地左右拉扯,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