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这是什么话?”
钟轻斐轻笑一声,得寸进尺,手指滑过股缝,停在后穴口。
“主人......主人......您......您......真的不能......不能这样。”
秦景文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还带了点哭腔。
“怎么样?”指节探入,湿濡的舌尖舔了舔秦景文的耳廓,说,“这样吗?”
“啊!”
秦景文发出短促的一声尖叫,手中的假阳具掉回到水池内,柔柔弱弱地喊着:“主人......”
“喜欢吗?”
指节一寸一寸地没入。
“啊......嗯啊......主人......不要。”
手指准确无误地朝着敏感点撞击,似是愤怒,咬着秦景文的耳垂,问:“不喜欢吗?”
“主人......嗯......嗯啊......”
钟轻斐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在甬道里疯狂地抽插,又急又猛,大力地抠着内壁的软肉。
“小女佣,喜欢吗?”
“喜......喜欢......喜欢的......主人......”
秦景文哼哼唧唧,呻吟着,手指死命地抠着洗手池的边缘,身前勃起的阴茎抵着冰凉的大理石。
“嗯......啊......嗯啊......唔......”
“小女佣,这么爽的吗?怎么像是我在伺候你啊。”
钟轻斐猛地将手指抽出,似是生了气,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清理着。
秦景文的后穴立刻变得空虚,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欲望被点燃,身体灼热难耐。
“主人......主人......不......不是的......”
“哼,”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