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您酸谁。”
“哇哦!”兰罔屿真是刮目相看,果然,谈恋爱能改变一个人啊,秦景文都学会翻白眼了,他朝着钟轻斐竖起大拇指,表示尊敬,“你好牛。”
钟轻斐笑得直不起腰,秦景文是越来越释放天性了,挺好,心里巴不得他的这种行为能多多益善。
“不和您说了,我们先回酒店,到时候杀青宴见,拜拜了您嘞。”
钟轻斐牵着秦景文的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片场。
江平已经习以为常,留下整理东西,然后独自回酒店,有钟轻斐在,秦景文每时每刻都会粘着她,根本不需要江平担心什么。
回到酒店套房,钟轻斐把人推进浴室,秦景文不明所以,朝着门外说:“姐姐,没拿衣服。”
“穿浴袍。”
钟轻斐留下这句话,便开始把今天买来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上,一字排开,满意地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perfect!
谁让她这次过来,什么都没带呢,谁让这两天看了太多次秦景文的女装,她蠢蠢欲动呢。
都怪秦景文长得太好看,从里到外,都在她的审美点上。
浴室门再次打开,水汽氤氲,秦景文浑身赤裸,半湿的发梢滴着水渍,滑过雪白的肌肤。
钟轻斐坐在床侧,翘着二郎腿,吹了个流氓哨,朝秦景文勾了勾手指。
“过来。”
秦景文缓缓走近,看到床上红色的蕾丝内衣时,微微睁大双眼,俯身在钟轻斐耳边说:“姐姐想看我穿?”
“对哦,穿出去。”
“好。”
红色衬得秦景文的肌肤更加白皙,浅粉色的乳头和粉褐色乳晕在蕾丝下,若影若现。
钟轻斐的手心包裹着秦景文的乳肉,被刺激的挺立的乳尖从缝隙中漏出,双指捏起,拉扯、打转。
秦景文挺直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