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会儿真把人给难受死的。”
她这次倒是很乖巧。
他说什么她都顺着他说。
大概也是知道他真的有些生气了。
反而弄得顾行之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
只是他又知道。
赵曦月就这么一张嘴。
她做错事的时候,态度软的不得了,说什么都成,只要别把人给骂急了,说什么她都答应,都顺着说,端的是今后再也不敢的模样。
但是等事情过去了,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答应过的话就像不是她自己说的似的。
譬如吃东西这个事儿上头。
为着祖母的缘故,他真是没少劝。
她次次答应,回回不改。
也就是他。
要换个人,说都要说烦了的。
赵曦月看他半天不吭声,递了一只手过去,试着牵上顾行之袖口。
但她太会装柔弱了,示弱做的那样好。
有气无力似的,伸手过去,没碰着他。
顾行之又叹了一声,把自己的手臂送上去,袖口就送到了赵曦月的手里。
赵曦月拉着他袖口摇了摇:“别不高兴了,我这次真知道错了,以后肯定改,一饮一食,一定谨慎,不全凭自己喜好,都听你的。”
“你也就嘴上说的好听。”
倒像是软硬不吃。
赵曦月撇着嘴,哎哟起来:“肚子不舒服,你哄哄我。”
她装模作样,撒娇罢了。
顾行之被他他弄得哭笑不得:“我不会哄你。”
这是实话。
他就是不会哄人。
赵曦月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但手上攥着顾行之袖口捏的更紧:“那你叫叫我。”
顾行之又叹气:“昭昭。”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