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哪儿了?我看池淼脸都青了,你看着也没事啊。”
贺南屈闭上眼睛:“在我发火前赶紧出去。”
江以的优点之一就是脸皮厚,他好心地问:“你要红花油不?耽误训练可咋办?”
“……”贺南屈被他整无语了,生无可恋地说,“别问了,我真没事儿。”
江以说:“但你看起来很难受。你跟池淼之间到底发生啥了?” “你这人怎么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两个大男人能发生什么?你不知道不会去问姜白黎?!你大爷的你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故意来嘲笑我呢?”
“……”江以还真不懂。
他想不出两个大男人之间除了打架外还能干什么?
脑子里闪过他跟姜白黎干过的事儿,但也解释不了现在的场景。
互相摸一摸还能多疼,难不成互捶吗?
嘶,那多疼啊。
看着他懵懂的表情,贺南屈骂了句脏话,把脸埋在沙发缝里,“算了,你别跟姜白黎讲。”
江以:“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啊,那可是命根子,不能虽然忍忍就过去了。”
“你二大爷的……”
贺南屈输出了一大段脏话,把江以都给骂懵了,“别人的屁/股疼不疼关你屁事,你再不走我就去找姜白黎告状了,天天惦记别人屁。股。”
“……什么?那里也能?”
“……”
贺南屈服了,他是真服了,江以是一点都不懂啊。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嘲笑江以,还是先为自己自爆这件事感到尴尬。
贺南屈两腿一蹬两眼一闭,“你去问姜白黎吧。”
这次江以没再跟他犟,转身就走了,甚至是小跑着走的。
他发现了未曾接触过的知识领域,迷茫的同时带来了无尽的求知欲,现在急切地需要姜白黎为他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