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温淮期抬腿要走,盛西浔又拉住了他的衣角,温淮期不得不低头问:“怎么了?”
这一句问得有点烦躁,他眉头紧蹙,平时那种钉在表面的假温和都撕开了一层,在这个瞬间让盛西浔觉得他很难过。
盛西浔问:“几点兼职?”
温淮期:“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