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秦俊自然她说什么都毫无原则的对、是、好,沈迪偶尔插两句,倒也没因为少了贺程或者多了秦俊而让这顿饭有多沉闷,他和秦俊现在的关系用个词来形容就是相安无事,有时候有意无意的也能聊上一两句。
吃完时间差不多,他回去接贺程,到那人还没出来,沈迪下了车,靠在一边车门上,摸了根烟出来叼着,他现在很少抽了,偶尔抽一两根,贺程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提醒他注意身体。
以前他有多不爱惜,现在就能让贺程有多紧张,隔三差五就要带他去医院做个检查,担心留后遗症,沈迪身体原有的损伤确实有些大,不过这一两年慢慢调整,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
酒店门口陆续有人出来,转头看到他,跟走在后面的贺程说了什么,然后朝他这边挥了挥手。
沈迪点头笑了下,隔得远未必能看清,对于他不愿意过去的原因,那些人似乎知道,并没有调侃与为难,招呼打完后跟贺程又说了些什么,然后各自道别。
“喝酒了吗?”沈迪问。
“没有。”贺程说。
贺程走过来,在背光的地方吻了吻他额头,转到驾驶座那边,“一般我们出来都不喝。”
“那回去吧。”沈迪坐上去,贺程却没有立刻启动车子,他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贺程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然后他笑了笑,“有点伤感。”
沈迪:“……”
沈迪:“是谁要走了吗?”
贺程摇头,转过来看着他,“如果这些人不是我在国外认识的,你是不是能少一些介意。”
“我没有介意。”沈迪说。
“……我知道。”贺程看了眼窗外,慢慢放轻了语气,“是我介意。” 对于当年他把沈迪丢下,让他一个人经历后面所有的事,他其实一直都介意。
介意的时间跨度远不止他在国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