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国外后我想过,但也仅仅是想过,我想弥补遗憾,也想忘了你,只是我没有做到,你不是他的替代,他也不是你的替代,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这个答案成映川已经向他证实过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问,或许是他这么多年在想到成映川时始终没有的信心与挥之不去的亏欠让他一定要听贺程亲口跟他再说一遍。
冰冷的空气灌入口鼻,眼睛被激的生痛,人果然都是自私的,成映川永远不会接受他的歉意,算得上是他这辈子的报应了,“你居然能分的那么清楚。”
贺程轻轻笑了笑,“大概是你们真的一点都不一样。”
“我以前很怕你来这里,知道为什么吗?”
“嗯。”
“……我怕你来了就会想起和我有关的一切,我打过你,威胁过你,我做了所有你厌恶的事。”沈迪看着远处的教学口,六班的教室就在那里,这么多年,连门口墙上的名人语录都没有换过,“你应该也不想和我再站在这里。”
“以前不想,现在你让我站哪里我不会去。”贺程说。
沈迪笑了笑,继而收回了目光,“我还记得那天你在这里看着我,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我突然就觉得我要失去你了,我急着跟你表白,说我会陪你一辈子,但你好像一点都不高兴,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不是所有付出去的感情都会叫人愉快,也有甩不掉的负担。”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负担。”贺程急切的抓住他的手臂,沈迪一再的自我否定让他心口一阵阵的抽痛,“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没有做好。”
沈迪挣开他,手指扫过他的指尖。
冰凉。
他倒退两步进了旁边的阴影里,隔着距离,贺程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体小幅度的颤抖。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都没有办法再改变,我不想你再对过去有任何的愧疚。” 贺程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