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你要跟谁在一起,我都支持你,只要你过的好就行。”
“可能在妈那说话我没你管用,但我会找机会帮你劝她的,我也知道就算我不说,她不答应,你也不会改变什么,我就是想哪天也可以帮你……”
齐萍在厨房里忙着烧菜,贺建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从进门到现在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贺程除了叫过他一声外,其余时间也没主动理过他。
他坐在齐萍临时收拾出来的一间卧室里,翻着他以前留下的东西,大部分是书和一些奖状,都旧的不成样子了,贺程看着,恍惚中总有错觉,好像在学校里的那些日子都才刚过去不久。
齐萍在外面喊他吃饭,他洗了手出去,贺建新已经在主位上坐好了。
“要喝点酒吗,今天难得。”齐萍说。
“不了。”贺程不经常喝酒,加上这几天胃不好,他没等贺建新的意见就直接拒绝了。
贺建新也没说什么,先吃了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让齐萍给他拿了瓶白酒,自己倒了一杯,“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贺程说。
“挺忙的吧。”齐萍给他夹了几筷子菜,“多吃点,你现在身体没好彻底,别总这么拼,该休息还是要休息,你一个人在外面……”
“听你妈说你把房子卖了?”贺建新打断她。
贺程没看他,过了会才“嗯”了声。
“为什么?” “缺钱用。”
“你要钱干什么?你们医院又有宿舍又有食堂,你哪来那么大的开销。”大概是想到了他以前的斑斑劣迹,贺建新顿时有些不愉快,“按现在的房价你卖出去容易,要买进来你拿什么还?”
贺程没说话。
“好了,难得回来一趟。”齐萍说:“你少说两句。”
贺建新之前应该是被叮嘱过了,也可能他自己做过思想斗争,后面真的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