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他就拿出手机,飞快的刷了起来。
两个小时车程!
除此之外,本周有一天的富余时间。
虽然他和盛轶不缺在家里见面的机会,但能在外地相遇,总会让人觉得有些意外之喜。
而且他太想他了,等不到一个星期之后了。
谁知道一个星期之后有没有点别的幺蛾子。
江棋也想像盛轶那样霸道总裁的说下来吧,我就在你楼下。
想想都能苏人一个腿软。
然而他除了知道那栋楼食堂难吃,并不知道那栋楼到底在哪。
江棋带了两个人过去,前三天跟人跟机器斗智斗勇,脑子里除了程序就是那点数据,盛轶的消息他都没怎么回。
而当他忙完,坐下来喘口气,对着手机点出那堆烂玉米时,才发现想见他的心无论何时都没停下来过,也许是压抑的太久了,这一刻显得尤为的迫切。
他给盛轶发了个定位。
盛轶很快就回了,“你在这里?”
江棋:“嗯。”
盛轶:“我现在过来。”
江棋:“我过去吧,我明天不上班。”
盛轶:“那我过来接你。”
来回四个小时,还不如他这边叫个车或者坐城际大巴快一点。 江棋:“你把你那地址给我,我自己过来。”
盛轶:“我来接你。”
好吧,江棋说:“我这边还有两个同事,怎么办,扔了吗?”
盛轶:“扔!”
江棋对着盛轶打下的这个字突然就笑了,跟同事说要去隔壁市处理点事情,就不跟他们一起飞了。
同事不是小王,什么都没问,这两天被江棋操的也实在是有点狠了,此时一被下了赦令,愉快的当晚就飞走了。
江棋在工业区里转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便利店,要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