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棋:“谁?”
“你说谁。”盛轶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江棋笑,“好,不见。”
盛轶:“还有周时。”
江棋:“我跟他真没什么。”
周时这情况比较特殊,中间还夹了个戚楠,这一年好不容易跟他关系缓和了,江棋还真没办法说不见就不见,他现在就是装也要装的其乐融融,不然戳到戚楠某根神经,又要听他念叨他当年那点破事。
再说是真的没什么,他连被盛轶那样拒绝了都没选择他,不可能有什么了。
盛轶:“但他对你有什么。”
棋说:“要这么算的话,你要防的还挺多的,毕竟像我这样的条件,圈子里少有,看上的真不少,比如以前一起踢球的那谁,还有那次自习教室跟我要电话的那谁……啊……”
盛轶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他那里去的,突然一用力,江棋差点咬舌头上,他短促的叫了一声,顾忌到隔壁的戚楠,声音压在喉咙里,刚就忍的有些辛苦,这会更是一脑门子汗。
他瞪着盛轶。
盛轶固定住他的头,再一次吻了下来。
江棋被他人压着,还想挣两下的,毕竟从刚才起,无论深层还是浅层意识里,他都没把戚楠这个存在忘了,他们家隔音效果还没好到隔堵墙听不见的地步。
但在触碰到盛轶笼罩下来的带着点侵略意味的气息和少有的强势时,他几乎没有抵抗,不可自拔又欲拒还迎的陷了进去,江棋抱着他肩膀,任他在他唇齿间不断深入的进出。
他强压着不发出一点声音,然而这种刻意的压抑与隐忍,愈发的挑起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与不满来,他想要他,想抱紧他,想让他们在身体上更加的不留余地。
他想为他陷入疯狂。
他猜盛轶可能不知道他心里对他藏着的欲*望有多强烈才敢这么轻易的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