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去北京,材料报进去就回来。”
“那今天晚上还要加班吗?”
“要啊。”盛轶伸了个懒腰,“连大金都被我抓过来了。”
手放下来他看着江棋,“你想要我回去吗?”
江棋:“我就问问。”
轶说,过了会他摸摸鼻子,“可我挺想回去的。”
“……”
“不过会有点晚,到时候你先睡。”
盛轶收拾了碗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回身趁江棋还坐着,勾过他的脑袋揉了揉,在他头顶落下一吻,“太冷了,早点回去吧。” 江棋发现盛轶真是,酷爱他的头顶。
这让他不经意的,也往他头顶瞄了一眼。
蓬松,尤其想到当初在光圈里的那撮毛,想摸。
他伸手,在盛轶头顶也揉了两下。
“嗯?”盛轶转过来看着他,愣了两秒后,把头低下来,“顺便也亲一口吧。”
“洗头了吗?”
“我刚没问你。”
“你自己不问的。”
“洗了,昨天刚洗的。”盛轶强调。
江棋没动,盛轶矮下身,“要不要我扎个马步?”
江棋笑,靠近了亲了口,有股洗发水的清新味道,没记错的话,是他当时囤的那瓶情侣海飞丝,盛轶搬出去前刚拆的封。
回去后,江棋总觉得房子里像少了什么,里外走了一圈发现是窗帘,被陈嵘全卸走了,一条都没给他剩,晚上睡觉他老觉得自己像曝光在原野上,一直没睡踏实。
也可能是盛轶说了要回来,他起起伏伏的神经总记挂着这件事。
后半夜好不容易睡实了,身后有人躺进来,回来了吗,江棋翻了个身,看确实是他,才把撑着的眼皮又放下了,实在是太困了,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又睡了过去。
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