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理解,他就是要个能在桃子跟前传话的,不是我就是你,闷他都没用。”
王文宇:“这人可真够难搞的。”
江棋:“随他去吧,反正也不经常见到,今天是碰巧。”
王文宇:“下回再碰上你直接揍,别跟他客气。”
王文宇:“揍不动你喊我们来一块揍,看我不把他打出屎来。”
江棋笑,微信上显示有消息进来,他退出去,看到是盛轶。
盛轶:“听说他打你了?”
这特么也说了?!这货没准真是个傻逼吧。
江棋:“朝我扔了个橙子。”
盛轶:“疼吗?”
江棋:“一个橙子而已。”
盛轶:“我明天去用榴莲丢他(怒)。”
江棋笑的停不下来,怪他自己,干什么非得给人送橙子,还挑个大个的,他往被子里躺了躺,捧着手机,打了行字,很快又删掉了。
他对着屏幕上盛轶的头像发了会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下的风景画,缩小了看视觉效果像是一堆烂玉米。 他重新把那行字又打上,点了发送。
江棋:“你和钱心蕾还有可能吗?”
盛轶的电话下一秒就进来了,江棋接起,听他说:“你现在还在问我这个问题。”
江棋没说话,他知道他不该再问了,他只是,在所有纷繁的理由中还想给自己找个能填上的砝码,一个确信的答案,一个盛轶孤注一掷选择他的可能。
“分手就结束了,我没想过复合。”盛轶说:“下来吧,带你去吃宵夜。”
江棋:“……啊?”
江棋猛的从被子里爬出来,滚到窗台边往下看,楼下果然有个人影。
“你要睡了吗?”像是感觉到他,盛轶抬头。
“没有。”
“那下来吧,我在下面等你。”